不等柴广漠跟赵冷问,海阔在嘴里飞快地把几片瓜吞下了肚,就活灵活现开始表演起来——他不厌其烦地讲述了这女人如何如何偷了他二十几个西瓜。
西瓜不小,二十多个一并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看上去颇为壮观。加上海阔绘声绘色的演绎——把他自己是如何“反侦察”,如何机智抓到这女人,又如何把她给带到蓝凤凰那却又遭到拒绝的事儿,说了两遍。
等他准备说起第三遍的时候,郑邦打断他说,“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两位朋友这里可不是什么伸冤的地方,你们有什么矛盾,他们只给你们分析开解,说来说去,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寓,他们给你评评理,可以,但真要有什么大案子,那是要上法庭的。”
“那也成,”海阔眼睛眨了眨说,
“头天我就丢了十几个,肯定是这女人一起偷的,现在还又顺了我二十多个,不管怎么说,你说他该赔我钱吧。”
郑邦看了看那女人,女人的脸色又黑,看起来是个农妇。
“你有吃他的瓜吗?”郑邦问。
女人有些气愤,她狠狠瞪了海阔一眼,抓起两边的裙角,跨过地板上的瓜,故意从海阔脚背上狠狠踩过,先是点点头说
“是,我确实是吃了他的瓜,半路上,闺女说她口渴,我又看瓜地里也没什么人,就随手摘了一个小的,并且把钱放在瓜叶上,这怎么能叫偷呢?”
“还想抵赖,你以为你说这种话就算是买瓜了吗?我告诉你人证俱在你赖不掉的,这二十几个赃物也就说这西瓜全都是你偷偷摘下来的,我已经把她带到公堂之上,你还说只拿了一个?荒谬。”
海阔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女人破口大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