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那店家又把玩着打火
机,砰的一下,点起一束幽蓝色的火焰,把嘴里的烟给点着了,眯着眼缝看三人一眼,说,“不是我说,几位眼前眉眼走的是墨脉,都是凶兆呀。”
“您还会看相?”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问到。
“会一点,不过没啥本事,”这店家转过身来,脑袋跟身体像是两部分脱了节一样,硕大无比的头颅安在一根细细的躯干上,简直就像是滑稽的玩偶戏里支棱起来的木架子一般,他伸出光秃秃的手臂,手臂上几乎见不到一分肉,完全只是骨头架起来的。
“我就是看你们,最近估计会有血光之灾,在这里提醒一下各位,要住我们店呢,门口那条幅你们应该也见到了。”
小姐姐才哇的一声说,“我是真没看出来你们这是民宿,你说是坟头我都信了。”
这店家嘿嘿一笑,放下报纸,眼睛在女人身上下打量,凹凸有致的身形看着他血脉贲张,眼光停在事业线上。
“这位小姐姐,你说的确实没错,咱们这儿不只是旅店,个个婚丧服务都办,十里八乡的村儿,就咱这一块算是一条龙服务包办一切,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委托我们办。”
“能有什么事?”中年男人瞪了老头一眼,把小姐姐护在身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