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没想到这个点儿还能见到活人,他们一走进屋里,虽说是坟头,但里面该有的东西还是有,大院里面摆着十几张桌椅,桌椅上都有着茶具和餐具,看起来像是一个农家乐。
中年人打量草屋里的老家伙,见他摇摇欲坠,他低声咳嗽。
老家伙挑开眼皮,睡眼惺忪地瞧了瞧三人,没多问,支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打着哈欠问:“四个人几间房?”
此言一出,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诡异。
他们再次打量这老头。老头重新支棱起飞窗,从前面走过,还没到独栋的单间外,就见到一个茅草屋竖起来,屋里面坐着一个拿着报纸的人,手里把玩着金属火机,手边的一个收音机上滋啦滋啦的响着杂音,电视里的画面也是一片雪花,男人似乎睡着了,捧着手心里的一个烛台,点着了熄灭,点着了又熄灭,看起来十分诡异。
中年男人却不在乎这些,壮起了胆子,他来到前台上,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瞪着男人说,“喂,你你是这里的人,你是这里负责的?你说话不会说,做梦也不清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这边就三个人。”
见到中年男人伸出三根粗壮的指头,这老头儿桀桀笑了笑,如梦初醒,挤了挤眼睛看着他,打量了一番。
“哦,你看不着——算了算了,你们身上有煞气,还是赶紧走吧。跟了东西,就别到处乱跑了。”
“啊??”中年男人一哆嗦,往回退了一步,小姐姐嘤的一声,掉头就跑,却被一旁的壮汉给抓了回来。
“店家,我们住店。”壮汉掸了掸手里的烟,拍响桌子,桌面嗡嗡颤动。
“闹什么闹?”这中年人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搓搓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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