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正要松手,后头又起了骚乱。
“就是他!”
“是条.子!我他妈就说有人叫条.子!”
“先收拾他!”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钱斌拽着老周,把他随手扔进一间走廊过道里的通铺房,正要把赵冷也护送进去,背后忽然闪过一道迅猛的冷光。
他下意识回过身,两三寸长的钢尺插了过来。
这钢尺绝不是随处可见的尺子,上面显然已经开了刃,边沿甚至有锯齿状的口子。钱斌来不及躲闪,眼看这钢尺是朝赵冷去的,二话不说,伸手截住。
钢尺切豆腐一般地齐根没入钱斌手掌心里,锯齿几乎拉开了手掌一半的肉。钱斌眉头一皱,哼哼一声,反手递出,连同尺子一并抽出。
只见到黏糊糊的血浆洒了赵冷一脸,她亲眼见到钱斌的手心血肉模糊,几乎开了一个洞。后者只是笑了笑,一脚把门踹开,护着赵冷在后。
然而屋外的屠杀游戏一刻也没有终止。见钱斌不好惹,四面歼击冲来的几条身影又把出头的男人淹没,他们手里鲜少有枪,更多的是白刃。
男人把一具鲜活的尸体由上而下,直直切割成了两半,一只手扯开这条僵硬的**,身上被滋了一身深浅不一的血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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