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赵冷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字——血。她一席雪白色的风衣下,好看的长裙,由上到下,脸颊,脖颈,肩胛,甚至连大腿身周所有见肉的表皮上都黏满了稠稠的血液。
尖叫。
喊叫。
还有厮杀咆哮的怒吼,诸多声音汇集在一起,赵冷的头皮发麻,身体也尽是鸡皮疙瘩。杀疯了!说的没错,整个别馆里的这些人,不是疯了,就是在疯的路上。
他们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和胆怯,正相反,这个挺立在赵冷面前的男人,手里攥着一把小巧的工具锯条,经过细微的改装,防护的挡板被替换成了针一样细的钻头。
钻头上黏满了血。
赵冷一回头,瞧见老周。老周浑身淋着血,让人一时分不清是他身上的伤口,还是扑在血池子里,他人的肉块溅出来的。
只能瞧见他的眼色通红,脸上的神色失常,嘴里还能喃喃自语:“去死,都去死把。”
赵冷后脑勺左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一时间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软在地上。钱斌行动十分迅速,已经迎上前来,抓起赵冷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行动迟缓的老周,这老家伙的手腕像竹竿一样又细又枯。
老周身体没多少能量,被钱斌这五大三粗地这么一拿,整个人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扑通一声软倒在地,嘴里只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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