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噘着嘴想了想,道:“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聂清河愣了愣,摇头。
他连信都没拆开过,琳琅捂着嘴笑了笑,道:“我倒是能猜到。”
“那你说,他写了什么?”聂清河仍然没想通。
“你看看天上,这不是明明白白吗?”琳琅指了指天空上持续不断的烟火,道:“清歌这次把我们都给耍了。”
聂清河傻眼了,他使劲摇摇头,过了半天,倒像是自己明白过味儿,眯着眼道:“可,这是为什么呀?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琳琅也想不通这一层,道:“这只有当面问他才知道了。”说着,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聂清歌离开前,留给她的一枚叶子,这叶子可以吹奏,声音奇高。
“诶,别。”聂清河却有主意。“我看,咱们先回客栈,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真是玩我们,我非得以彼之道,还施
彼身不可。”
聂清河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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