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河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前两天灵药谷倾巢而出的时候,也未见得有这么多弟子,怎么今天,光是对付自己的这些人数,就不亚于上回?这灵药谷的弟子怕不是有丝分裂?
但他也没时间多想,这么多人一起出手可不是讲笑的。
他脚底抹油,拔足飞奔,一溜烟工夫就消失在灵药谷的视线当中。上头琳琅明白聂清河的用意,趁着他们注意力不集中的档口,扭身一缩,整个人像是泥鳅一样,光滑地从几名弟子手中挣开,毫不犹豫从三十三丈高空直挺挺地翻身而下,一时引得众人惊呼。
琳琅低笑了一声,她吹响口哨,唤了一只墨染的硕大乌鸦,凭空翻身借力,借机落在地上,就地翻了两圈,甩开身后众人,一溜烟工夫,顺着聂清河留下的记号,一股脑冲破人群,跟着消失在他们视线当中。
“休让他们跑了!”有人急着大喊。
“这两人欺人太甚!”更有甚者摇旗呐喊。
一时间,整个玄武城都叫两人惊扰,府邸内的灵药谷弟子被那封书信激怒,而全城上下百姓甚至都见到琳琅放的烟火,两家人的矛盾被彻底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聂清河喘了口气,脸色很是难堪,先后被揍,又玩儿命的逃,让他体力有些不支。他们一路上逃脱围追堵截,好容易从城西穿出,到了一条山路上,才勉强甩脱众人。
琳琅也歇了口气,转瞬间注意力就被聂清河脸上身上的伤口吸引了——这既不是被剑气所伤,倒像是打架斗殴时留下的伤口。
“你这怎么回事?”琳琅好奇地问。
聂清河脸都绿了,这一身的伤痛就痛了,更要命的,算得上是耻辱。他咬咬牙,道:“这帮臭小子,不知道为什么,看了我师兄写的信之后,一个个跟失了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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