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歌眉头一皱,知道老和尚要作妖,当时就采取了措施,反手祭出飞剑,护住一旁的琳琅,自己也全力护住心脉,不敢怠
慢。
这癫和尚并不进攻,只是双手合十,扎须在气浪中晃了晃,道:“施主在闺房内勿动。”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癫和尚何等气魄,他祭出的这十九枚玛瑙珠个个带着浑厚法力,把这个小小的隔间围了个踏实,别说聂清歌和琳琅两人,就是一只苍蝇,也绝出不来。
“前辈,我是缥缈峰的聂清歌。”聂清歌无奈,只有公布身份。
一听到他的家门,外头的癫和尚显然迟疑了片刻,他单掌祭出,把这十九枚玛瑙锁在屋外,自己则委身从门里进来——只不过他身躯意外庞大,几乎是把门板给卸了下来,才能进到屋里。
“姓聂?”癫和尚眯着眼,打量了聂清歌两眼,问道:“你跟缥缈峰的聂寒什么关系?”
他秉性粗狂,向来是直来直去惯了,最烦的便是文人揶揄那一套,说话更是连一点儿弯弯绕都觉得别扭。
聂清歌自然是清楚这一点,他拱手诚谢,道:“大和尚师叔,聂寒是家父的长兄,更是在下的恩师。”
癫和尚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厌倦了聂清歌这文绉绉的做派,几步来到小桌小凳前,一把踹开一扇桌凳,肥大的躯体稳稳坐在小圆凳上,显得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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