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聂清歌更不假思索,抓着琳琅就要走。
“再不走,便来不及了。”聂清歌道。
琳琅却摇摇头,执拗的要留下来:“如果不当面澄清,你也要跟我一起背锅了。”
聂清歌也不知道这丫头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如此固执。两人争执不下,闺却一下子让人撞开,一个饕餮模样的壮汉,挺着浑圆肥硕的酒囊肚皮,摸了摸油光锃亮的脑袋,进到屋里来。
“谁也不许走!”他大吼一声。
聂清歌循声看去,这男人身体壮实,手臂虬起的腱子肉钢筋似的扯在手腕上,一双浑浊的圆眼珠瞪得血丝满布,脖子上挎着拳头大小的佛珠,滚圆的红玛瑙佛珠在破抹布一样的袈裟上看起来格外醒目。
“癫和尚!”聂清歌眯了眯眼,认出这家伙来。
癫和尚是佛门弟子,也是四大家族当中少见的出家人。但他着实位高权重,跟大长老聂寒也算得上都是千年万年的老怪物,如今跑到这玄武城来,聂清歌心里有些别扭。
他跟这癫和尚交情不深,两人也几乎没有怎么照过面,平日里更说不上话,如今让他抓到了这件事的尾巴,后果恐怕不大好受。
这癫和尚本事不小。
他脚掌雷鸣似的一踏,举重若轻踏在地板上,整个曲欢阁都抖了凉抖,紧接着祭出他一串十九枚佛珠,口里念了一声嗔字诀,十九枚拳头大小的玛瑙珠子一颗颗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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