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愧是缥缈峰的奇才,聂师兄,你所言一点不差。我们几次三番,小心查验,总算在昨天,上山弟子查出了一些端倪。”
“他们说,这山上路径只一条,多番查看之后,没有上下的大量人员足迹。在主殿前后,更是没有查到像是教主圣主一类的人,只晓得山上这些教众不知道把守些什么,想来,这不就是请君入瓮么?”
聂清河沉吟片刻,道:
“可是也不能简单就放了他们吧?你说他们这是陷阱,那他们主力又在哪里?”
这弟子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聂师兄,你怎么想?”他目光瞥向聂清歌。
“依我看。”聂清歌心知擎苍的为人,他野心甚大,而今正道遭此不测,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们只是在等待时机,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守株待兔?”这笛子愣了愣,问道。
“不错。”聂清歌道:“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另外,我还有一个计划。”
聂清歌压低了嗓音,把过一盏摇曳的烛火,放在手心里,借着灯火细声道。
然而谁也没听清聂清歌说了什么。他面露低沉的笑容,手指在木桌上轻轻敲动,随即在宣武楼一旁的神农画像上比了一个手势,片刻之后,道:“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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