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聂清歌点头道。
“至于说这个计划。”这人的眉头微微一锁,道:“近日上山查探的弟子回报,说这魔教动向古怪,自从大长老……他,他仙去以后,魔教不仅没有一丁点动作,反倒是平日里守山的教徒更少。”
“更少?”聂清河愣了愣。
“没错。”这弟子道:“我们上山查探的师兄弟都说,平日里最多到山北凉亭的栈道,就被严防死守,再也渗入不进去了——但是这一回,他们到了魔教的主殿前,才见到三三两两的教徒把守,一路上几乎没有几个人丁——这跟平日里动辄成百人的魔教教众又有不同。”
聂清河听了,颇有些兴奋,道:“那还等什么,这帮孙子估计是服软了,准备撤离,咱们也不能落人后面,赶紧追查!”
他一拍案板,眼前这弟子却嗤笑似的望向他。
“要真是如大侠你所说这么简单,哪里还有这几十年的恩恩怨怨?”
聂清河一愣,一旁的聂清歌也点头道:
“他说的不错。看起来这是示敌以弱,实则是引诱我们深入他们的圈套,好把我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魔教行事向来谨慎诡秘,没那么简单。”
聂清河面露惭色,那灵药谷的弟子却点点头,朝聂清歌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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