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迈步走进了坐地上写遗书的菜鸟群中,来自狼牙的菜鸟抬头一看,竟然是老高。
老高走到沙沙写字的耿继辉跟前,蹲下,伸手挡住了信纸,低沉的说:“你退出吧。”
“报告,为什么?”耿继辉站起来询问。
“我不想有意外发生在你身上,”老高叹了口气:“你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你出意外,我还有什么脸下去见你爸?”
“报告,他们很多人都是独生子!”耿继辉梗着脖子说:“我和他们没有不同!”
老高不说话,虎眼就这么看着耿继辉,耿继辉对视着老高,没有丝毫的退让,半晌,老高像是败退了一样,松开手,萧瑟的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远处,有人迎上了老高,警告的声音越拉越长却清晰地传到了书写的菜鸟们耳中:
“高中队,这样干涉受训兵选择的事,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菜鸟们顿了顿,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书写着。
半晌后,陈国涛站了起来:“报告,我写完了!”
“装进信封,写上你的名字、原单位,许三多,收信。”郑英奇支使着“御用狗腿子”许三多上前收信,心里却暗叹,陈国涛啊,可惜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