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严重到写遗书的地步吧?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么凶险的训练……镇定,要镇定,一定是暴君这混蛋玩意故意的,对,一定是他故意施加压力。”
“喂,菜鸟91号,你嘀咕啥呢?跟我说说啊……是不是寻思怎么写遗书?教教我啊!”鸵鸟邓振华拿笔捅了捅秦锋,秦锋没好气的回身说:
“遗书还得我教啊?伞兵不是无所不能吗?”
鸵鸟哼哼的说:“伞兵就应该天生会写遗书啊?”
看到两人交头接耳的一幕,郑英奇并没有喝骂,而是一反常态只催促了一声:“别在那嘀嘀咕咕了,快点写。”
秦锋对郑英奇这变化极为敏感,心中惊疑起来:
暴君的态度不对啊……难不成接下来的训练,真的危险重重?
不止是秦锋,所有菜鸟都从郑英奇没有按例处罚的表态中察觉到了不对,高城悄悄打量一众教官,发现教官们的脸上都没带固有的“凶狠”,反而用一种同情的目光不断扫视着他们。
同情?
高城回味着这种眼神,心想:真的很危险吗?
终于,有菜鸟下笔了,在纸上沙沙的写着,越写,似乎是诀别般,越发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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