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有些气愤的着,想到他们竟然利用自己的善意,暗中算计自己,就恨得牙痒痒。
“铭公,我父亲对此就没有察觉吗?”
“即使有察觉,又能怎样呢?根源还在于令尊做错了一件事,从而铸成大错,待到想纠正却已来不及了。”
谢流云知道雍铭所指的就是父亲出租一楼空闲房屋的事,他也不明白父亲为何会让外人住到家里,徒惹这些事端出来。
“父亲不应出租房屋的,等于是引狼入室。”
谢流云懊恼的着自己的想法,气恼自己对人过于相信了。
细想起来,他对于张大哥和他媳妇的个人情况,都是听他们自己的,根本没有加以核实。
依照他的心性,是从未对他们的话有一丝怀疑的。
现在,听完雍铭的分析,他着实对这夫妻俩憎恨不已,他又想到,或许他们本就不是夫妻,只是搭档,所来就是监视他和父亲的。
想到这里,谢流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即使在汽车站发现被人跟踪时,他也认为是因为父亲的缘故,自己才被人盯梢的,并没有想过是有人泄露了自己的想法,派人跟踪,进而在城外拦截掳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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