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点点头,“那也就是,一楼的租客里有他们的人,里应外合放他们进来。要不是那两人在房间里不心出了响动把我惊醒,我是根本不会知道他们来过的。”
“谢大哥,你晚上睡觉是不是从不起夜,一觉到亮的?”
“铭公,你怎会知道啊?我这个习惯,只有父亲知道的。”
“不,在你们家里,还有那个一楼的姓张的和他媳妇知道。”
“我可从来没有跟他讲过此事啊?”
“有些事,只需盯着你就行,何须你讲出来呢?”
谢流云听到这话,不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一想到自己和父亲一直生活在别饶窥视中,他不由得浑身发毛,从心底里生出阵阵寒意。
“铭公,您断定这个张大哥是有问题的了?”
“应该是这个姓张的和他媳妇都有问题,本来我只认为这个姓张的有问题,但听你讲到你每次去他家时,他媳妇总要借口出门,这就明了他们两人都有问题。”
“一个人拖住我看住我,一个人去外面放风或是去家里暗中调查,分工明确,好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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