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眉头稍展,心道:“二妹所言不假,凭我三弟的性情,怎会行那偷窃之事,定是此女在胡袄。”
冷视项灵竹,眸中戾煞之气浮动,作势便要抢步上前,先将她也打得重伤,好为自家三弟报仇。
正此时,忽听项灵竹道:“你我胡攀乱咬,哼!那好,你自己问问那家三弟,到底我有没有冤枉他。”
大汉不敢随意转头回神,唯恐项灵竹再度暴起突袭。那妇人却已移动目光看向自家三弟。
青年男子身躯急颤,也不知是因为伤重苦痛,还是因为羞愧难当。
妇人道:“三弟莫要害怕,有大哥二姐在,保教你吃不了亏。你且为何跟她起了冲突,我愁云三兄妹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派的子弟,却也不是那种任人欺侮冤枉的。”
青年男子还是不言不语,大汉沉吟片刻,问道:“三弟,你怎不话?”
项灵竹“嘿嘿”一笑,“我瞧他是不敢吧,生恐自己所行之事累了兄姐的声名。”
面对大哥与二姐的询问,以及项灵竹的冷嘲热讽,青年男子终于一咬牙,抬起了头来。
他俊俏的脸面虽很惨白,上面悬挂得浓稠羞愧之意却显而易见。
妇人眉头微蹙,心起不好的预福又听项灵竹讥嘲道:“哼!敢做不敢当,却好意思找自家兄姐出头,好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好一个愁云三兄妹,真不知这一大把年纪都是怎么活得,莫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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