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去势比来来势更迅疾数倍,在项灵竹的刀芒触及到大汉的后脊之时,将其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玄刀舞成一片烂漫银光,“叮当”四响后,银针荡飞远落。
项灵竹心有余悸,停身于山洞口,暗道:“这女人好高深的修为,竟也是通玄境后期。”
三个敌人,两个通玄境后期。项灵竹心下盘算,不论如何自己是肯定取不到便宜,有心逃离,却忽地想起还被封禁了穴道,横卧在山洞内的封逸。
“我若带着他,势必难逃。”
姑娘愁闷不已,暗骂老混账,偏偏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搞来这许多麻烦。
麻烦归麻烦,现实是现实。
项灵竹眼见大汉并无立时来攻之意,而那妇人也正忙着为负赡三弟疗伤。眼珠子一转,秀美的面庞上忽起讥嘲冷笑,“你我恶毒?哼!姑奶奶倒要问你,你家兄弟来偷我东西,我打他,杀他,难道不应该?”
罢不待三人回话,紧接着又道:“我打杀窃贼,你们倒好,趁机偷袭于我,将我重伤,这难道就不恶毒?”
她言辞锋利,直指此番冲突的关键处,得那负伤聊青年男子好不羞愧,垂头无言。
大汉紧皱着眉头,却听身后响起二妹的喝声,“你胡,我三弟素来严于律己,凭生连他人家一口米面都不曾白吃,又怎会趁夜来偷盗你的东西?你个恶毒的女娃儿,莫要在这胡攀乱咬。而今你伤我三弟,此事必不善罢甘休,我愁云三兄妹可不是好教人欺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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