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在想:“我这样对他,他却还在想着救出我的弟弟。”
泪水滑落,摔在姑娘身前的青石地面上,碎成了满地晶莹。姑娘心中的懊丧与自责,在封逸的一声又一声喝问中,愈发深重起来。
公孙弘嘴里含着血沫,喘息着再度呢喃:“这不可能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丹田被毁竟然没事,而我的丹田被毁,却修为尽丧?你告诉我,只要你告诉了我,我就告诉你她的弟弟在哪。”
他如癫似狂,放声追问。
封逸冰冷一笑,“她没能伤到我的丹田。”
这是谎言,因为封逸不想要自己丹田被毁之事人尽皆知,尽管已有许多人知道。
公孙弘闻言,终于停住了癫狂与呢喃。
他不无失落地自嘲一笑,“原来是这样,唉可惜,太可惜了。”
“我不想再问一遍,快说。”封逸碾动右脚,公孙弘痛到惨叫。
一遍惨叫,一边说道:“一个身患重病的小畜生,我哪里会好心安排人去照料他?早就死了,尸体丢在城外乱葬岗,想来应该已被野狗给吃尽了,连骨头都未必能寻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