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狂冲,公孙弘“啊呀”一声惨叫,轰然摔倒。
封逸直身而起,迈步上前,起脚踏在了公孙弘的胸膛之上。
下腹处,伤口已不再流血。封逸体内那精纯的元力正在竭力修复着伤患,虽阻住了血流,却一时不得生发皮肉,连接筋骨。
封逸取出一粒疗伤丹,塞进了嘴里,继而冷视公孙弘,问道:“玄清的弟弟现在何处?”
公孙弘口鼻喷血,不可置信地盯着封逸观瞧,“你你丹田被毁,怎会没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封逸脚下用力,公孙弘立时止住了唠叨,“噗”得一声喷出一大口污血。
“再问你一遍,玄清的弟弟在哪?”
封逸的声音很冷,如冷山上经年不化的积雪。
玄清依旧跪坐在一旁,呆呆地望着封逸,神情木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她在愧疚,也或许在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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