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倍?怎么可能?”胖老板眼带诧异。
陈小莲笑了,她没有再做太多的解释,而是拿出一个空盆。
她先在里面铺了一层打底的豆芽菜,然后又放了一些豆腐,青菜,菌菇,土豆这些普通的配菜,然后放了一小碗红烧肉进去,又将方才黑娃切成块的板鸭捡了一小碗放进去,最后才将被各类菜填满的空盆端到胖老板的面前。
问:“孙大叔,劳烦你算算这盆菜的本钱有多少。”
“这还用算?你方才放进去的菜都不值钱,量也不太多,统共加起来怕是也不到十文钱,板鸭和红烧肉贵一些,不过只这
么两小碗,也就不到二十文钱。当然,这些算的都是本钱,酱板鸭往出卖的话我打算定价一百文一只。这一小碗,怎么也有二十文了。”
似笑非笑地看着胖老板,陈小莲凉凉道:“是啊,这一盆子菜的本钱是没多少,可孙大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暖锅可以几个人吃?我们又可以把定价放在多少呢?”
“这么一盆菜,饭量大的人三个够吃了,饭量小的人吃五六个人没问题,这定价嘛…二百文总归是可以的。若是有人想约几个好友来小酌一杯,点一个暖锅一个酱板鸭也就够了,统共下来三四百文,可比醉风楼实惠多了!”
“没错,我说过会做几种暖锅,纯素的定价可以在五六十文,肉类倒是可以统一定价二百文,可若是有鲍参翅肚类的菜打底,那个暖锅可以定价几何,想必孙大叔比我清楚吧?”陈小莲慢悠悠地说着,一点都不着急。
胖老板只消那么一合计,就完全明白了陈小莲的意思。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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