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一个黑人男孩儿,看起来很阳光。
“这是查尔斯.斯宾塞,是个好孩子,麻省理工计算机工程专业,算是我的学弟。计划秋天去因特尔基层上班。但是,他想趁窝在办公室里之前,先去积累阅历。看看世界,做做义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继续说道:“查尔斯不想去维加斯,劳德尔堡,也没去巴黎或阿姆斯特丹,要是我就会选择那里,多有趣!他想利用暑假给穷人建立生态住宅,你猜他去了哪?”
“索科维亚!”
托尼重重将杯子撂在桌子上,溅得衬衣袖口全是咖啡点,但是他并不在意。
了解托尼为人的都知道,有洁癖的他衣着都是一尘不染。
如果不是心情差到了极点,是绝不会这样的。
“他可能是想做出些改变,但我们无从得知了。因为我们打得正高兴时,向他身上砸了一栋大楼。”
刚才还争吵不休的山姆和罗德都沉默了。
这些‘附带损害’对外界来说只是个冰冷的数字,但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是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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