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情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绢帕,再次陷入了思索当中
“若您打算放小人一命的话,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先别急着走!既然你的主子,在信中约我于燕京会饮;那我这个做客人家的,也总不好两手空空地前去拜访啊”
说到这里,那假土匪刚才想介绍起自己主子的日常喜好,可没想到眼前却仿佛突然蒙上了黑纱一般,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沈归迅速挥出两剑、遮住了对方双眼的同时,也遮住了山坳之中那漫天的大雪
当这层‘黑纱’再次掀开之后,那位假土匪除了感觉到自己被冻麻的双耳、生出了一些冰凉之意,周身上下竟然再无半分不适
还未等他缓过神来,沈归迈步向前,轻轻弯下了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两只耳朵
第二天清晨,沈归与车中的两位女眷,又踏上了南下的旅程。三日过后,这一架破旧的马车,终于停在了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东海关前。
这还是沈归第一次亲临东海关,虽然许多人都曾跟他说过,如今的东海关,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焦土;不过,在他自己想来,不过只是泼了一些火油,燃起了一场大火而已,又能‘废’到什么程度呢?
今日,当他亲眼看见了那一片残垣断壁之时,终于明白了自己谋划的那一场‘灵火焚城’,到底给这一座东海雄关、带来了怎样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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