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江湖上那些下三滥的混混哎!有了!”
经过了一番努力的搜索,这位男子终于拿出了一枚鸡蛋大小的蜡丸!他满面喜色地从蜡丸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绢帕;小心翼翼的抚平之后,这才双手捧过头顶,恭敬虔诚地‘献’给了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沈归
沈归接过来一看,目光便被绢帕上那工整的笔迹吸引住了:
“沈兄台鉴:愚兄周长安,字表百里,乃北燕王朝天佑皇帝之第四子。百里才庸行昏、幸仰恩师、朱公云深,不弃愚兄之驽钝,示吾以历代先贤之姿、引吾窥得文道之纤毫”
由于这封‘绢信’是藏在了蜡丸之中,所以可供书写的地方其实并不算大;除去了那些客气话之外,通篇其实只表达了一个意思:我周长安就在燕京城中,等着你沈归的大驾光临!
这位四皇子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显摆文采,硬是用蝇头小楷、洋洋洒洒地写了一整篇废话;可两北之间那正儿八经的事,却半句都未曾提及;不过尽管只是一篇废话,却衍生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摆在了沈归面前:
就连这位面对面打过交道的假土匪,都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可那位远在燕京城中的四皇子周长安,又是如何算准了,自己定然能够擒下安平王府的人呢?
“这是你家主子,让你交给我的?”
沈归思忖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问向那位等待宣判的‘假土匪’。
“不是不是,是在下临行之前,主子交给我的‘保命之物’;刚才不是您也看见了,那上面的蜡封严丝合缝的,在下根本就不知道信中写了些什么呀!我这也是想在临死之前,碰碰运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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