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图尔哈尔在郑芷靠近前就缩回了手,他眼中闪过得意和嘲讽。
“咬人的小猫咪,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听话。”图尔哈尔说完就把手中的鱼骨一扔,不再理会郑芷。
郑芷气地咬牙切齿。
这几日,她思来想去,觉得一个鞑靼商人是不太可能如此冒险地只为了带她这个所谓的奴隶回去。
他一定还有其他什么目的,但是这个图尔哈尔实在阴晴不定,做事又不按照常理出牌,她猜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说他要带她回鞑靼,好在这个方向也是越来越接近宁夏卫,郑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半夜,郑芷因为又冷又饿悠悠醒转,此时的荒郊野岭是一片漆黑,他们睡前生的火堆也不知何时灭了,山风吹在脸上更是如针扎一般。
郑芷抖了抖,起身想去重新把火堆燃起来。
她的脚在睡前被图尔哈尔松绑了,但是手仍然被绑着,绳子的另一头被系在了图尔哈尔手上。
许是她站起身时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图尔哈尔立刻睁开了精光毕露的眼,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郑芷面前,粗声问道:“干什么?”
郑芷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火灭了,我只是起来生个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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