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郑芷的哑穴被点了整整五日,还有一次她被饿了两日没有吃饭。
郑芷打又打不过图尔哈尔,她的愤怒终于到达了顶点。
在又一次野外露宿的时候,看着图尔哈尔丢给她已经吃剩的烤鱼,那烤鱼上大多数的鱼肉都已经被图尔哈尔啃完,只是鱼骨上还挂着可怜的一些碎肉和鱼皮。
郑芷饿的有些头晕眼花,这么久以来,她吃不好也睡不好,日日担心受怕,在这一刻,她多日积累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图尔哈尔,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折磨侮辱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总有一日,这笔账我会找你算清楚!”
图尔哈尔原本躺在草堆上悠闲地剔着牙,听到郑芷这么说,他一个跳跃就翻身起来。
他蹲下身来眯着眼直视着郑芷,“怎么?你要恩将仇报?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现在不用你死,等哪天需要你死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郑芷怒瞪着面前可恨的图尔哈尔。图尔哈尔为了防止她逃跑,她的双手双脚还被绑着。
这时,图尔哈尔好似才想起来一样,慢吞吞说道:“哦,原来是没手吃东西啊,这样吧,你张嘴,我喂你。”
说着,图尔哈尔用白细的手指拿了一整条鱼骨在郑芷面前晃悠。
郑芷眼神一凝,趁着图尔哈尔的手指靠近,她就想张嘴咬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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