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波斯商人叫什么希里什么什么的,因为他有一脸大胡子,冷锋就直接叫他大胡子。
让冷锋震惊的是,唐俭居然还会波斯语,跟那个大胡子聊的特别顺畅,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反正大胡子有多加了一半的酬劳,而这多出来的酬劳,则被冷锋他们五个人平均分了,李泰和李恪都没份。
唐俭跟冷锋他们翻译说:“这家伙说,从波斯到咱们大唐,一路上都在打仗,混乱得很,他可是九死一生才穿越了战火区,希望在他把货物换成财富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李孝恭撇撇嘴:“战火?他们西域人什么时候安分过?打就打吧,别对咱们大唐动心思就行。”
冷锋倒想起了一个在贞观年间外国很出名的一个人,他借着“ānlā”的名义,招揽信徒,燃起战火,统一了整个ālābo半岛。
穆罕-穆德!{希望不会河蟹}
信仰的力量是可怕的,特别是国际性的信仰,本土的道教和天竺传来的佛教还在明里暗里互相使劲,冷锋可不希望再钻进来几个。
虽然有商队羁绊,但冷锋他们还是走的很快,在杨柳即将抽芽的季节里,他们终于回到了长安。
就在长安和天下庄园的交叉路口,冷锋拍了拍李孝恭的肩膀:“皇宫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回家休息了昂!”
李孝恭拍掉冷锋的手:“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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