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本想在高昌安逸一个月,可是冷锋要走,他也只能随行,毕竟这次出动,龙牙军和龙鳞军是一体的。他要是留在高昌不走,难免会被挂上“懈怠”的帽子。
自高昌赶往长安,路的问题根本不用担心,勤劳的西域商人,用双脚和车轱辘生生造就了一条坦途。
骑马沿着这比官路还要平整的商路前进,冷锋忽然对李孝恭笑道:“河间王,其实商人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群体,他们总会给行内设下各种莫名其妙的规矩。
比如咱们脚下的这条路,据我家商队的人说,不管是大唐出域西行的商人,还是西域来唐的商人,都必须维护它。
还是遇到雨雪天气,上路的商队必定要一路清理路面,保证这条路的平整。这只是一个潜约定,但是每一个商人都会谨遵无逾,哪怕因为修路会延误行期。”
李孝恭微微一笑:“确实,这是一个特别讲究信誉的职业,虽然满嘴铜臭,但是很少出现谎言。”
路上不仅有他们军队,还有西域的商队,遇到大军,他们无一例外的都会拿出食物、金钱恳求获得大军的庇护。
换了其它将军,要么不理不睬,要么收了钱却还是不管,行军之时,将军的一言一行都是记录在案的,想要公权私用,得看看五蠡司马会不会参你一本。
不过对于龙牙军和龙鳞军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捞外块的机会,不发发财怎么行?
于是,一个富有的波斯商人凭借着他那巨大的财富,获得了整个大唐最精锐部队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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