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老元砸落的锤子,这件熊皮,居然以一万千贯的价格成交了,老元极度兴奋,以至于最后两次报价各漏了一个字。
随着锤子砸落,皮毛商人也松了一口气,坐回凳子上,这张熊皮,他不准备做成衣服穿,而是像老元做的那样填充起来,摆在长安总店当镇场子的。
以后人们讨论起天下楼拍卖出去的白熊皮,而他这个皮毛商人却没有一张,岂不是很掉价?
撤下这一张熊皮,老元又叫人拿上了第二张………
看着激烈竞价的众人,长孙管家不由得暗自窃喜,一开始的那一张他以底价拿下来的做法实在是太精明了,看看这些压轴的熊皮,都炒到什么价格了?
在以一万五千五百贯的价格,把第二张拍给英国公的管家以后,老元又叫人拿上了第三张。
这一张明显要比别的大一号,老元拍着这张熊皮说:“这一张,是河间王亲自猎杀的,比别的都大一圈,所以,底价要一万贯!”
现在说什么底价都是没用的,因为场下的人会把它炒到一个比底价高的高的价格。
不等双眼血红的众人开始竞价,忽然角落里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元掌柜,这张熊皮不错,杂家准备以一万贯的价格拿走,怎么样?”
这个声音传出来后,众人随时准备举起来的号牌不由得又收了回去,“杂家”这个自称,貌似,好像,可能。
是太监才用的吧?
长孙管家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角落里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脸白无须,没有喉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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