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江南的丝绸商人想了好久,直到老元喊到“一万三千贯第二次!”的时候,他才举起号牌:“一万………一万五千贯!”
老头惊喜莫名,说实话,只要白熊皮卖上一万贯,就是个好价格了,这就表示两千多士兵,差不多每个人能分到五贯钱。
“一万五千贯!方掌柜出了一万五千贯!还有没有更多的?诸位,看看这白熊皮,这可不是凡品呀!我家楼主说过,这可是来自半年黑夜,半年白天的奇异之地,以后能不能再有都是未知的,一万五千贯第一次!”
老元喊的都喷出唾沫了,现在他终于知道主家说的不会吐唾沫的拍卖师,不是好拍卖师是怎么回事了。
拍卖的氛围,全靠拍卖师带动,拍卖师都不癫狂,凭什么让底下的人也一起癫狂?
底下的人不癫狂,谁会蹦着高的喊价?
看着激动的老元,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跟着兴奋起来,河洛商人杨掌柜不由自主的举起号牌:“一万六千贯!”
上一次他一件拍卖品都没得到,这次虽然已经拍了两件皮子,可是这压轴的白熊皮,他也要得到!
皮毛商人没想到居然还有搅局的,当下心里一颤:“一万千贯!”
这个价格,已经有点离谱,要是还有人加价,他就等下一张了。
一万千贯,这可是比底价高了一万贯的价格,攀升到这个高度,已经值超所物了,不管是商人还是官员管家,纷纷摇头,加不起,加不起了。
老元拿起拍卖锤:“一万千贯了!还有没有更高的?一万千贯第一次!一万千贯第二,一万千第三次!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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