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的膝盖立刻绷得笔直,县老爷嘲笑道:“既然你说你是太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哼哼,就算你是太子,难道还打算活着出去告我的状?来人!这些个人意图谋反!给我全都杀了!”
李承乾没想到坦白身份不仅没有奏效,反而激起了县令的杀心,撩起衣摆,抽出了他绑在大腿上的军刀。
“别杀人,要活的。”冷锋按住打算迎战的李承乾,对手下吩咐道。
不过十几个捕快,迅队的队员甚至不需要武器,就把他们一一拿下,县令也被捆起来踹倒在地,哀嚎不已。
“师父,我们怎么办?”李承乾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无力,空有太子的身份却什么也做不了。
“县令出了问题,那么一州刺史也有罪责。这里距离豳州城不算太远,快马前去不过一天的时间,你应该去信让你舅舅提审豳州刺史,同时写信告诉你老爹这里发生的事情”
听了冷锋的话,李承乾立刻去县令的书房寻找笔墨。
写完给舅舅和老爹的信,李承乾想了想,又写下了一张公告:
“太子教:今安民县安抚流民政策为小人所改,面目全非。今后政策将回归本源。孤曾深入大山,与流民共食共寝,亲历流民哀痛,故下令,凡安民县周边流民,出山安居者,再免三年赋税,遣工匠为之立居,不取分文。凡先前出山,遭受迫害者,可至县衙处领取补偿。安民县县令”
写到这里,李承乾招呼一声,三狗子立刻进来了。
“少主。”
李承乾敲了敲脑袋:“你去问问那该死的混蛋县令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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