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做什么工?哦,带你们去哪里确实是做工,不过是做苦工。哈哈!”
县老爷一挥手,就有几个捕快持刀堵住了门口。
“识相的老老实实当苦工,还能有你一口饭吃,要是不识相哼哼。”捕快挥舞着刀,作势欲劈。
三狗子这家伙有向二狗子影帝路线发展的趋势,此时一脑袋杵在地上,嚎啕大哭:“大老爷呀,皇帝陛下不是说只要流民出山就能上户籍,有地种吗?为何我们却要做苦工?”
县老爷大笑:“陛下当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这儿的好土地本来就不多,分给你们,我的手下种什么?你可要知道,在安民县,皇帝说了可不算,我说的话才算数!”
“放肆!”
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李承乾立时火了:“父皇宵衣旰食,就为了流民能够出山,安居乐业,不想一番伟业竟然被你这等小人破坏殆尽!”
县老爷被李承乾“父皇”的称呼吓得不轻,再仔细一看,立刻发现了端倪。
哪里的流民会有一双做工精致的鞋子穿?这些人看似狼狈,但是身上的衣料可不是流民能有的。
“太子李承乾?”县老爷惊疑不定地问。
“正是孤!”李承乾昂起头。
县老爷刚想跪地,可是转念一想,凭什么呀!就凭他们这四十几号手无寸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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