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朱绍礼看了看朱绍晨,欲言又止道:“莫要行礼了,有话咱们边走边说,快一些到世子府才是。”
朱绍晨连忙说是。于是加上他们的随从,一行人便一起向世子府走去。
“大哥,二哥,你们知道舅舅是出了什么事吗?”朱绍晨忍不住还是问道。
“据说是洛阳普济堂分号那出事了,有人说舅舅贪墨了分号的银子。其他为兄也知道得不多。”世孙朱绍礼说罢看向了他二弟。
感受到大哥看自己的眼神,朱绍仁明白是咨询自己的意思。
“大哥,小弟倒是知道的会多一些,听说这回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啊。”朱绍仁看了眼自己大哥连忙边走边说道。
“详细的经过,小弟也是听宫女转述的。”
“二哥,舅舅只是监管洛阳事务,又不管账房和银子?为何也能牵扯上贪墨?”朱绍晨狐疑的问道。
“三弟,说起来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朱绍仁对着朱绍晨说道。
“大家都知道咱们王府富可敌国,每年朝廷给咱们的禄米,就单王爷爷一人就有两万石了,还不包括爹和大哥的数。
朝廷之所以迟迟不给二哥封号,也是因为二哥我一旦封郡王,那又是一年两千石的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