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只靠这点禄米,就够养活咱们府里那几千张嘴?这可真是不可能的,王爷也的两万石换成银子也不过才一万多两银子罢了。
府里每人每月的月例银,加上王爷爷和爹的各位娘娘的开销,再有府里各位王子,包括你我等。这些进项都是远远不足的。
所以咱们王府每年还要依靠田租、各地的店铺店租、还有咱们自己的产业来赚取大量的银子才行。”
“而娘舅在洛阳管的,便是王府在洛阳所有的产业。包括了咱们王府老字号药铺‘普济堂’在洛阳的分号。
这次出事的便是这‘普济堂’分号了。
说来也怪。今年初,洛阳分号接了一笔大买卖,来人说是太原的李家,要采办一批人参。
那李家知道咱们‘普济堂’是整个河南最大的药铺,于是就和咱们采办。定金五千两银子,剩余四万五千等提货验货后付清。
有这等好事,分号掌柜连忙上报了负责洛阳所有产业的舅舅。舅舅自是满心答应,但是你想也知道,洛阳那药铺库房里哪会有那么多的人参啊?
于是乎,舅舅就派人从咱们开封总号这调配。总号这自然也就立马发货过去了。谁知道那人交了定金却不来提货。
画的契约是十五日后提货,三日为期过期不候,定金不退。总而言之,最后那人也没来。
舅舅也觉得奇怪,不过莫名的有五千两银子进账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多余的人参又让人原封不动的给押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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