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吐谷浑人虽然可恶,但他们却是对周围对大周威胁最大的几股势力之一,如果一开始就跟吐谷浑人闹翻了脸,那日后他们在西域扎根生存,必将时时面对吐谷浑大军的威胁。
柴宗训采取的是隐忍之术,哪怕明知道吐谷浑人对他们不怀好意,但只要大家别撕破脸皮,还能勉强保持着表面的和谐,他就不会去主动招惹吐谷浑人。
现在对柴宗训来说,最重要的是时间,只有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才能在西域扎下根来,图谋发展。
想通了这一点,李重进虽然依旧憋屈,但也不得不佩服柴宗训的心性。
小小年纪,就懂得如此隐忍,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回过头,柴宗训立刻对小符氏说到:“母后放心,那些俘虏,等我们安全之后,就会把他们全都放回去,孩儿不怕事,但也不胡乱惹事,孩儿心里自由分寸,母后不必担心!”
小符氏感动地拍了拍柴宗训的手背,对于柴宗训能接受她的“意见”,她感到很欣慰。
不过就在她正准备继续叮嘱柴宗训几句时,又有几道人影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和周围的士兵截然不同,身上穿着干干净净的长衫,面容憔悴,但却极具威严,沿途不停有士兵向他们行礼,他们都是匆匆回礼,然后一路朝着柴宗训的方向急行过来。
柴宗训连忙迎了上去,隔着老远就问候到:“范先生,王中书,你们怎么也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范质、王溥等少数跟着柴宗训离京的文官,其中还有一个穿着儒生服的,那正是之前替柴宗训牵马的寇相,未来大宋宰相“寇老西儿”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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