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李重进也不见外,因为李重进是柴荣的表亲,当年还曾担任过柴荣的亲卫统领,所以两人之间很是熟稔,说话也没有太多忌讳。
李重进犹豫了一下,看看柴宗训,这才咬咬牙说到:“依末将所见,不如将他们全都”
说到这里,他做了个抹喉的动作。
小符氏顿时脸色煞白,连忙在口中低声念着佛号以平复慌乱的心情。
但柴宗训却古井无波,静静地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摇摇头否决了李重进的提议。
“我们这次路经吐蕃,是来借道,不是来结仇的。”他缓缓说到:“这些吐谷浑人上马是兵,下马是民,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偌大的家庭。若我把他们全都杀了,那就等于跟所有的吐谷浑人结了仇,这对我们日后在西域的发展非常不利你可别忘了,从阿柴吐蕃通往沙、瓜二州,并不止大戈壁这一条路,我可不想日后天天面对吐谷浑人的威胁,平白无故的树下这么一个大敌”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李重进却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李重进当即十分不忿地表示:“难道他们主动来攻打我们,就不是结仇吗?要说结仇,从他们找上我们那一刻就已经结下了!而且我们都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再杀几个,也不在乎把仇结的更大一点儿陛下,您应当明白纵虎归山的道理啊!”
柴宗训继续摇头道:“这不一样。若是在战场上,刀剑无眼,杀了也就杀了,就算日后吐谷浑可汗伏当找上门来,我们也可以理直气壮但若是杀俘,就等于是向吐谷浑人主动宣战,就算伏当不说话,他的族人也不可能允许他沉默下去,日后吐谷浑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李重进眯着眼细细一思量,也明白了柴宗训的意思。
他们远道而来,在西域犹如无根漂萍,如果不能和周边的势力打好关系,那他们就完全没有发展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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