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也知道,能让论悉伽低头说抱歉,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他也没奢求能得到更多,于是同样客气的回礼到:
“大相太客气了,大相信守承诺,有尾生之风,朕要替我们大周的子民和军队,谢谢大相才是!”
“尾生?”论悉伽微微一愣,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尾生是谁?”
看来柴宗训赞他有尾生之风,但他却因为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而对柴宗训的赞扬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柴宗训内心微微一晒,心道吐蕃人终究还是一群土包子,哪怕竭力装出风度翩翩的样子,可是肚子里根本没有货,始终上不得台面。
尾生是庄子.盗跖的人物,也是一个极其出名的典故,说的是一个叫做尾生的男子,因为和他心爱的女子相约,在桥梁下相会,但左等右等,女子也不来,而且桥下的河水还涨水了,但尾生却宁愿抱柱而死,也不肯离开,这个典故,通常用来形容那些坚守信约之人。
柴宗训只好向论悉伽解释了这个名字的典故,然后再次称赞了他的守信之风。
论悉伽这次总算明白了柴宗训是在夸奖自己,当即笑得脸上的鸡皮疙瘩都显露出来,就跟一朵刚刚盛开的老菊花似的。
而此时的柴宗训在他的眼中,又多增加了一条“博学多才”的优点。
论悉伽搞不清楚,这么出色的一个幼年皇帝,为什么会被人赶下台,难道那些汉人当中,都没人能意识到他的优秀,或者是那些汉人眼瞎了吗?
不过汉人眼瞎,论悉伽却觉得自己慧眼识英雄,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因为他和柴宗训惺惺相惜,所以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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