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宋朝皇帝的使者是不是去找过你?博巴,亏本相对你如此信任,你居然和宋朝的使者勾结,想要在我们吐蕃人的地盘上截杀我们的贵宾,你这是要让本相的声誉受损,让所有人都嘲笑本相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啊!”
“来人!”
一通臭骂之后,他根本不管地上博巴的苦苦哀求,大声喊到:
“把这个蠢货给我带回去,抄了他的家,把他的所有亲人都贬为奴隶,从此以后生生世世,只能为奴为婢,不允许他们再脱离贱籍!”
说完他似乎不解气,又把扑过来求情的博巴给踹出去老远,然后这才怒气冲冲地爬回了自己的马背。
驱赶着马匹来到柴宗训的面前,李筠等人想上前阻挡,但柴宗训却制止了他们,越众而出。
两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相互之间的高度差距显得更加夸张。
可是柴宗训的气势却一点儿也不落于下风,虽然是抬头仰望着论悉伽,目光却很平静,甚至反过来有一种将论悉伽压了一头的感觉。
论悉伽的内心再起波澜,他从这个六岁孩童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稚嫩跟恐慌,有的,只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以及历经磨难之后的从容。
他终于收起了轻视的心思,在马背上冲柴宗训拱了拱手。
“陛下!”论悉伽朗声说到:“是本相监管不严,令手下人收了宋朝皇帝的好处,致使他冒犯了你们,本想在这里替我吐蕃士兵向陛下说一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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