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尚义息理直气壮地说到:“若是你没有慧根,怎么可能有宿慧,又怎么会有高僧入梦,向你宣扬最精深的佛法?陛下,一定是本王的问题,陛下看不起本王是不是?”
柴宗训差点儿被他给呛死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执着、这么抢着往自己头上泼脏水的人。
是,我确实不太看得起你,不过那跟佛法无关,完全是因为你荒废朝政,一心只想着修行自己的佛法,却把国家的权柄,交给了一个野心勃勃的下属。
这种做法,换到任何一个帝王身上,都是取死之道!
恐怕也只有你这样的没心没肺的家伙,再加上陇右吐蕃特殊的局限和形势,才能让你安安稳稳的活到今天,并且活的活蹦乱跳了。
不过我是真的没心情、也没有那个能力跟你讨论什么佛法啊!
柴宗训感觉自己已经开要哭了,只能勉力挣开尚义息仅仅抓住他的双手,抱拳向尚义息行礼到:
“大王,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也绝没有看不起大王,只是我有些东西,真的放不下,心里有业障!大王,您应该知道,心里有业障的人,是没法修习佛法的,也更无法与人论佛,大王,还请您放过我吧!”
“业障?是了,原来你也有业障”
尚义息听到柴宗训的话,突然之间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竟真的放开了他,然后缓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大王”柴宗训关心的问候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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