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背后有尚义息这个前任的帝王撑腰,但柴宗训终究是外来者,而论悉伽,它已经在本地经营了数十年,将吐蕃朝中的重臣都换成了他的党羽,柴宗训除了空有一个大王的名头之外,又能拿什么去跟他斗?
别到时候大王没能做成,反把自己的性命和数千条跟随他的人命都搭进去了,那才叫冤枉呢!
而且柴宗训也分不清楚,尚义息刚才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仅仅试探而已。
万一他只是试探自己,自己却傻乎乎的答应了,那不是取死之道吗?
再说了,万一他以后后悔了,又或者研究之后发现,佛法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精深”,他会不会突然又想拿回皇位,然后把柴宗训当成篡位者给干掉?
总之,刚才尚义息说的这些话,有很大可能只是一时口快,根本就没有经过深思,他的这些话根本就不足信!
柴宗训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谨慎小心的对答到:
“大王,大王失态了!我只是一个外来人,怎么可能坐上你们吐蕃人的王位呢?而且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仅仅只是赶快通过你们吐蕃人的地盘,前往西域,大王您的好心,我心领了,但是愧不敢当!”
尚义息却好像没能看出他的顾忌和疑虑,还颇有些失望地问到:
“为什么?就算本王把王位让给你,陛下也不肯留下来吗?难道是因为陛下觉得本王没有慧根,所以不想跟本王一起研讨佛法?”
柴宗训苦笑道:“大王说反了,其实真正没有慧根的,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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