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微微一笑,继续问到:“那李太傅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后果?”李筠微微一愣,随即昂首到:“后果无非两种,兵败身死、或夺回皇位、诛杀逆贼,臣以为,与其懦弱的逃避,不如勇敢地面对,陛下如今还握有大把的胜算,若是就此不战而逃,只怕从此以后,人心不稳,威严尽失,则此生再也不复入住中原的希望了!”
他劝柴宗训说,此时如果号召诸边节度使勤王,哪怕战败了,也算是轰轰烈烈,但如果不战而逃,则从此以后,世人都会把柴宗训当成笑话,他也就在也没有了君王的威严,这一生,恐怕都别想再打回中原了!
这句话本身也并没有什么错,毕竟古人对“骨气”二字看得相当重,尤其是柴宗训身为帝王,却被一个逆贼吓得落荒而逃,连讨逆檄文都不敢发就灰溜溜的跑到了西域去,从此以后大周的百姓,还有谁会为这样的君王而卖命?
听到这句话,别说是柴宗训,就连李重进也感觉到有些受不了。
“哇呀呀,气死我了!”李重进鼻孔里喷着烟,怒火冲天地大叫到:“陛下,别犹豫了,臣这就去干掉白重赞那个老贼,然后收拢保大军,传檄天下,共讨国贼。陛下,此乃我等唯一的机会,不可再犹豫啊!”
哪知柴宗训却并没有被他慷慨激昂的话语而打动,轻轻叹了口气之后,他柔声对李筠说到:
“错了,李太傅,你说的有两种可能,但朕却以为,可能只有一种,而且是唯一的一种”
“哦?”李筠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陛下莫非以为,我们打不过赵匡胤?”
“不,不是赵匡胤的问题。”柴宗训摇摇头,落寞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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