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虽然还没有猜透他的想法,但却对李筠话语中流露出来的质疑有所察觉。
他看了一眼李筠,意味深长地问到:“李太傅莫非并不赞同此议?”
李筠耷拉下眼皮,面无表情地说到:“臣不敢。不过臣以为,如今赵匡胤虽然掌控了禁军,登基称帝,但此人根基不稳,边军的诸多节度使当中,对他不服气者,十之八九,若是陛下能在此时振臂一呼,号召各路节度使起兵勤王,说不定我们尚有一战之力!为何陛下却宁愿放弃这最后的希望,远赴西域,而不是选择跟赵匡胤殊死一搏,夺回本就属于您的皇位呢?”
李筠的疑问也很现实,他认为,现在赵匡胤虽然掌控了京城和二十万禁军,但毕竟在后周的诸多节度使当中,还是有很多人对他不服气,如果这时候柴宗训能站出来,传檄天下,起兵勤王,那说不定会有很大的希望,打败赵匡胤,夺回属于柴氏的皇位!
这可比什么远赴西域,躲到一个荒凉苦寒的地方,默默地终老此生靠谱多了!
难道是因为柴宗训年少不堪,已经被赵匡胤吓破了胆,所以宁愿躲到荒凉贫瘠的西域去,也不敢再跟赵匡胤对峙?
若是如此,那他对于这位年幼的皇帝,可就要失望透顶了!
但柴宗训既然早已做出迁移到西域去的决定,又岂会对李筠说的这些话没有考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李筠的眼睛问到:“李太傅是想让朕号召各路节度使,起兵勤王,共同讨伐逆贼赵匡胤?”
“对!”李筠抬起头来,勇敢地和他对视着斩钉截铁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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