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若是传扬出去,外面的人会怎样说?
当然是说他们这些臣子,背主求荣,忘恩负义,一个个狼心狗肺,不堪为人。
这样的话,岂不是逼着他们要用一死来自证清白吗?
所以范质也在发抖,只是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发抖,是因为愤怒,因为感受到了羞辱。
他决定站出来,用最激烈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气节!
范质向前走了一步,狠狠地握紧拳头,可他刚想说话,冷不丁旁边却已经响起了另一个清亮的声音。
“皇上此言差矣!”
众人循声望去,却发现站出来的不是中书侍郎王溥是谁?
只见王溥抢在范质之前走了出来,直接来到大殿的中央,对着柴宗训行了一礼,然后大义凛然地说到:
“皇上此言可谓诛心之论,赵匡胤大军尚未进城,我等如今还是后周的臣子,皇上为何要说我等已经准备好了要做赵氏的臣子?如今赵匡胤大军兵临城下,城中又有叛军作为内应,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皇上现在应该做的事,是团结百官,共图良策,而不是肆意揣度,说出这些让百官心寒的话,将本已惶惶不安的人心,更加推往绝境!皇上,您应该为刚才的话向百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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