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样看待梁山?是否也想着保他们一次?”我悚然又问。
“梁山事情牵涉到朝廷内堂,我虽不能参政,但也敬佩梁山众人都是好汉。但对于朝堂来说他们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一群没有政治灵魂和维护社稷安稳思想的人,能笑着走到最后吗?再说了,如若能保,你这大预言家为何不保?反倒要我保?”
我再次凄惨一笑,“呵呵!我知道自己保不住,可他们始终都是一群最可爱的人啊!”
张择端勉强笑了笑,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两句写的多好,可是我们谁又能真正走进它的意境呢?它就只是简单代表男女之间吗?我看不见得,所以我们都很难啊!”
我点了点头,“是啊!其实处在这个时代和环境里,自己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我到不了那么高的境界。”
“直来直去吧,说说大宋。”张择端复又转头问道。
“如果换成别人,我不会说,但是先生您是例外!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北宋,靖康之耻之后,会有南宋,皇帝是现在的康王赵构。”
“靖康之耻何解?”
“我所说的都是历史,也是从历史得来的。”我接话。
“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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