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我的门徒个个都像腊月梅那样,轻易就想脱离皇城司掌控,滋生儿女情长,我又如何管控这门下弟子?”
“对她做出惩罚那一步时,皇上虽然在旁疏通,但我只能以死相谏!我不能坏了规矩啊,把她交给完颜斜保,她还有一线生机,若能死里逃生,也算她福大命大。这也是我对门人一个交代了,可惜啊!”
说完他仰天一声长叹
我弱弱说道:“您的心情,我已理解了,月梅临死前已说过,她不怨任何人,说这是她的命。”
“你能打开心结,那是再好不过了。”他微笑轻语。
我跟着淡然笑了笑,稍倾,又问:“不瞒先生,和师师在一起时,我刚来到这里,先生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替我说话?”
他再次微微一笑,“我还有一个本事,会观测星象,但星象也只是靠推测。刚认知你时,是你首次回梁山后,你的反常行为,引起了皇城司的注意。我的门徒告诉我说,你的行径和以往大有不同之处,这引起了我的警觉!”
“后来,你再次回到京城,得月楼打翻朝廷命官,潜入枢密院,刮去山东宋江四字,又迅速带走李师师。这样一连串的怪异行为,让我不得不想到,你就是那不凡星象所指的人。”
我惨淡一笑道:“什么事都让先生猜的那么准,我真是”
张择端摆手又说:“后来真不是我猜的了,你的行为不循规蹈矩,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很多事情你的临危决断又让人拍案叫绝!这都是我对你细微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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