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开始轻轻的按着她的肩膀,“你辛苦了,也不知道贼哥到了杭州怎么样了,抽空得去信问问他。”
师师抬眼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你还记得麦老爷子吗?他说苏轼后人苏符在江南。”
“知道知道,怎么了?”我领悟的点头。
“贼哥来信说,他在江南见到了现任江州知府的苏符,他正好到杭州公干。贼哥向他提及麦老,苏符于是向他提供了一处旧地侯府。这家人因为家道变迁,都入了蜀,留着这侯府大院也没啥用了,所以卖给了贼哥。”
我鼓掌大喜道:“好呀好呀!这下咱们有着落了。”
接又问:“就这些吗?他没有下一步动向了吗?”
“没有了,贼哥那人你还不了解?没谱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提。”
师师说完又说:“你呀,快去快回,贼哥来信好几天了,都不见你人影。等你回来了,赶紧把信回了。”
“明白,夫人,我去去就来。”
她推开了我按摩的手,“快走吧,别在这里献殷勤了。”
叫了杜杰,一同前往函谷关。路上杜杰犹豫说着:“老大,以后再有什么事,叫我去,你看这次的事,要不是那田冲,何以那么悲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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