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说道:“姐说这事不让提了,不然我还真想和你理论理论呢!”
我淡淡笑了下,“谢谢你们!我也不提了,以后啊,好好过自己日子,就行了。”
小敏又说:“金芝嫂子该生了,我得陪她去。待会小爱跟我去,你还去吗?”
“你们去吧,女人生孩子,我跟着往前凑啥凑。”
随即又赞道:“小朵啊,你这菜,真叫人胃口大开。”
饭后走到田冲门前,发现他还没回来,可能人还在路上。又回去院内,猛然发现石桌下又塞了一封信。忙快步上前取出,打开一看,寥寥数字,“陕州函谷关,太初宫一叙。”
落款只写了个“张。”这下我知道了,估计这姓张的即是皇城司最高领导人,腊月梅的师父了。
随即进屋告诉师师,说自己要往函谷关走一趟。师师问要不要带个人一起去?我想了想,问道:“焦俊和杜杰两个人谁在?”
“杜杰在兵营训练,焦俊去了沟水,说要督促一下围堰进度。”
我顺口即说:“我这大夫人掌管家门,诸事调理的不错,他们有事都来找你汇报,这很好啊!”
师师瞥了一眼,“你呀!现在都乱了方向了,不知道该往哪走了,一天到晚的瞎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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