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此时在屋里已洗浴完毕,备好了浴桶,单等我回来了。看着我又郁郁寡欢的,问了句:“怎么,酒喝的不尽兴?”
我没有回话,脱了衣服跳进浴桶里,闭目说道:“喝的很好,太累了,这么泡着坐会挺好。”师师解开我的头发,开始梳洗起来。
“这长头发很不爽,我想减掉它行吗?”
“发之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没听过吗?”师师接话。
“唉!这是古训,我是现代人,不受这古训约束。”
师师顿语,“可你,可你不留头发,别人会看笑话的。”
这会我还真来劲了,“去,拿个剪子,从这后面先咔嚓一下,这样舒爽。甩来甩去的,不方便。”
“我不敢!”师师动容说道。
“你去拿来,我来。”
师师拗不过,只好拿来剪子。我说了句:“你抓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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