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不自然的看着柴进,“怎么今晚越看你越别扭呢!废话太多,喝你的酒吧。”我俩哈哈大笑!共同举杯。
由于此刻我们说的都是正事,女眷们始终无人插话。过了会,金芝和桂嫂因为都身体不适,先后都回去了。
师师这时拉着小敏,起身说道:“祝贼哥杭州之行,一切顺利,马到成功。”说完大家共同举了一杯。
师师又说:“你们兄弟再坐会,我们也先告辞啦。”说完和小敏一同离席了。
无意中他们讨论起时事,我长吁一声说:“等再过段时间,柴哥也过去吧,把咱们的家眷都带走,这里留下我就行了。”
柴进和时迁听完,忽的一下都站了起来,柴进抢话道:“小乙你这样可不行啊!好歹我们闯宫城,方腊卧底,几经生死。还是梁山一脉,你这样,让我们哥俩于心何忍,置于何地!”
时迁也跟着说:“是啊是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样不行。”
我再次笑了笑,“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是家眷,是咱们这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二位嫂子肚子里都有了骨肉,留在这里做什么?你们都安全了,我才能好好的和金人周旋。不然让我如何安心,还想让我那么累的活下去啊!谁若有点闪失,你们说搁谁心里舒服。”
他俩瞬时沉默了,时迁端起一杯酒喝掉,说:“放心吧,我会全部安排好她们,等我回来,到时我们共赴生死。”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了。
柴进跟着说:“你也走吧,不留你了,我们怎么做不用你教,我们自有主意。”看着这酒俩人再喝下去也无意义了,起身拜别,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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