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墨凌川淡然道：“继续查。任何事，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好。”
方樱呆呆地躺在阳台的沙发里，身上放了本书，却没有心思看，只是默默的思量。
她会不会是被谁催眠了？
可是，再高明的催眠术，也不可能让她在自己房间里睡到一半时，没有任何意识的跑去敲慕云斐的门，然后在他那边纯睡觉三四个小时，再自己醒来。
别说不能取信于墨凌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晚的事，不管是墨老爷子设的局，还是墨云川和墨老爷子一起设的局，她肯定都无法从墨云川嘴里套出任何真相，思量着三，她还是发了条微信给慕云斐：那晚，真的是我自己敲门，进了你的房间吗？
慕云斐回：对，你还叫我老公。你都忘了吗？
方樱震住。
老公？她对墨凌川，都很少叫老公这两个字，除非偶尔撒娇时。
缓了好一会儿，她又问：我那晚看上去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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