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爷子的话，他自然听不进去，可方樱没有被下药，也不是被迷晕了让人送到慕云斐的房间，而是她自己过去的。
她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按说已经过去这么久，属下该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了，可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他相信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可现在调查出来的证据，却说明是她自己爬上了慕云斐的床，而且，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该相信直觉，还是理性的判断？
颜宸的电话打了进来：“凌川哥，你问出什么了吗？”
墨凌川点了根烟，道：“她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信吗，凌川哥？”
信吗？墨凌川吐了口眼圈，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暗哑，深藏着极不平静的暗涌：“监控画面和狗仔拍下的照片，都是她和慕云斐自始至终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颜宸客观的分析：“这也说明白不了什么，那种盛会，名流云集，出于修养和利益考量，只要不是特别倒胃口的人，和谁聊，都会保持礼貌和煦的笑容。”
墨凌川不以为然的嗯了一声。
颜宸问：“凌川哥，你是不相信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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